
这是多日前,难得的聚会,让我有犹如回到童年,在河岸边乐此不疲的明亮夏天。
这让我想起来的一些人,我突然明白,我们之所以相视无语,相对无言,互相厌恶。是因为我们如此相像,如此衰败。
那个时候的你,连关在警察局,都开心地唱流行歌曲。
我说,倒霉透了,咱们去玩一把。
我又说,如果这次不成功,我就留在景德镇烧瓷器,我要从头学起,最终以身祭瓷。
我想起某人在信中寄给我的五十块钱跟相片。
那个时候,远远比现在的日子难熬。
其实,我对生活的要求突然变得低级,许多时刻,我在想,能跟你或者他互相诉苦,或者抱头痛哭,或者打上一架,或者整晚喝酒,或者彻夜梦游,或者一同泡妞,或者同床共枕,或者凌晨狂奔,或者清晨再见,或者上午电话,或者下午跳舞,或者晚上,天黑之后,这样我们终究能够,抬起眉头。